死了。
“但我没那个癖好啊。”戚以棠觉得谢瓴吃醋委屈的模样好笑又好玩儿,捧着他的脸晃了晃,“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只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瓴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那张绷了一晚上的脸肉眼可见地舒展开了,眉眼间的酸气也散了大半,嘴角更是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哟哟哟,又爽了瓦哥。】
【棠宝真是钓鱼大师,瓦哥被钓成翘嘴了。】
突然,两人都感觉腹部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戚以棠低头,“你看,孩子都觉得你大惊小怪,小题大做。”
六个多月,双胎的肚子已经不小了,两人拥抱的时候中间像隔了一只圆滚滚的皮球。
谢瓴虽然爱他们的孩子,但还是怀念从前没有阻碍和爱人亲近的时候。
可以近距离感受她温热的气息和心跳。
他低头在她发间蹭了蹭,“就会说好话哄我开心。”
戚以棠弯起眼睛,“那你开心吗?”
“当然。”谢瓴的眉梢眼角都染着藏不住的笑意,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再有几个月,孩子就出生了。”
夫妻这么久,两人现在可以说互为对方肚子里的蛔虫。
戚以棠挑眉,“你又想干什么?”
“想。”谢瓴一本正经,“太医说孕后期不可以,所以更要趁现在好好满足棠棠,免得坐月子的时候不舒坦。”
戚以棠:“……”到底是谁满足谁啊?
不过谢瓴也就是嘴上说说,倒不会真的像孕前那样大开大合,酣畅淋漓。
依旧是温柔的一次,事后就化身舔狗模式,到处舔舔舔。
戚以棠很享受,也喜欢,因为真的很舒服。
但迷迷糊糊间,她不受控制地想,要是谢家的列祖列宗知道出了这么个舔狗儿孙,怕是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
好不容易好感度上了,就剩最后那么几点。
宋云芝盘算着最好能想个办法赖在女配小天使身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满了。
她兴冲冲地带着亲手做的药膳和几样现代点心去求见,结果却被无情地挡在了宫门外。
说是陛下有旨意,皇后娘娘需静心养胎,闲杂人等勿扰。
宋云芝崩溃,说好的姐姐妹妹呢,她怎么不配拥有姓名?
不见面她还怎么刷好感度啊?
可宋云芝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