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反派硬碰硬,只能窝窝囊囊地拎着食盒打道回府。
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来日方长,等小天使生了孩子,她再找机会就是了。
谢瓴当然不想见到她。
难得他们一家四口甜甜蜜蜜,要是冒个“闲杂人等”在眼前晃,平白破坏气氛。
双胎基本无法足月,很多八九个月便发动了。
戚以棠如今孕六个多月,算起来也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光景。
到了中后期,腿脚难免有些浮肿,前段时间谢瓴忙着杀人,处理贪官污吏和疫后诸事,陪伴的时间不多,自觉亏欠,这些日子便加倍精心起来。
晚间,李德贵吩咐太监端了铜盆过来。
谢瓴蹲在榻边,褪去戚以棠的鞋袜,用手舀了几滴滴在她脚背。
“水温合适吗?”
大夏天泡脚其实挺热的,但戚以棠如今多走几步便腰酸腿软,泡一泡反倒松快些。
她靠在引枕上,懒懒地应了一声,“嗯,很舒服。”
“那为夫开始了,力道重了记得说。”
谢瓴便将戚以棠的双脚轻轻拢住,浸入水中,细细揉按着。
从脚心到脚踝,力道不轻不重,指腹精准地落在那些酸胀的穴位上,慢慢地化开紧绷。
其实几个月前,谢瓴还只是个门外汉。
不过自戚以棠怀孕后,医书看着,又时常向太医请教,如今也能算得上是按脚的行家里手了。
戚以棠舒服极了,整个人懒洋洋地往下滑,像滩融化了的猫球。
云珠和云樱都暗自发愁。
要是娘娘被陛下照顾惯了,觉得她们服侍的不周到,给打发了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