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认得出他们了。
龙途安保的人可以光明正大地亮明身份,大大方方接受穆坎达的雇佣,扛着枪站在队伍的明处;
特区那些保卫人员却不能。
一个不注意就会引发巨大的国际舆论,到那个时候就不是死几个人能摆平的事了。
于是之前的药水派上了用场,他们全部伪装成当地人,混在队伍里,像一群潜伏在深海里的鱼,不浮头的时候谁也看不见他们,从水面上望过去只有一片均匀的暗色。
如果一路安全,他们就老老实实在队伍里待着,吃饭、行军、扎营,跟普通士兵没什么两样;
如果情况紧急,好比刚才那种时刻,就伪装成穆坎达的卫队出击,打完就继续隐藏,战后不留一个活口,只留一个传说。
那些雇佣兵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翻盘的,他们的通讯设备里永远不会有“一群伪装成黑人的龙国特种兵”这个条目。
老吴拍了拍赵瑞龙的肩膀,把他往林风那边推了推:“别看了。该继续上路了。”
赵瑞龙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黑人”已经重新分散到队伍各处了,像一滴墨溶进了水里,不再分得清原来是什么颜色。
再也分辨不出老吴在哪、老祁在哪,他们的身影已经被队列吞没了,像从来不曾离开过队列一样。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再看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就转过头继续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