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清晨的金沙萨,没有了往日的喧嚣。
整座首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呼吸,街上的行人比平时少了一大半,店铺关了大半,连路边卖水果的小贩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偶尔经过的军车和列队行进的士兵。
国会大厦周围更是早已被三方势力牢牢封控。
最外层是政府军的人墙,士兵们列成一排排笔直的队伍,封锁了外围街道,装甲车停在各个路口,炮管朝外。
中间是中央防暴部队,穿着深色制服荷枪实弹,把守着每一个出入口,目光从墨镜后面扫过每一张经过的面孔,连一只猫从旁边经过都会被多看两眼。
最内层是穆坎达的国防军卫队,与外围的政府军呈对峙之势。
三道防线相互交错,彼此之间隔着不到二十米的距离,枪口朝向不同方向,三方势力互不重叠,但每一层都在同一时间以各自的节奏完成了布防,像三圈被同时画在同一张纸上的同心圆。
所有出入国会大厦的人都要经过三道检查,连公文包都被打开看了里面装着什么,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非常时期,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刚才有一个议员自认牛逼,觉得自己那点身份能压得过门口这三层阵仗,想要不通过检查就进去。
听说他刚迈出第一步,就被三层防线的警卫同时盯上了,紧接着被三群人共同输出了一整套全流程服务,现在医院已经给下病危通知书了,具体情况暂时还没有公开通报。
他大概是今天唯一一个没有走进会场的议员,也是唯一一个让三方势力同时达成共识的人——不想自己走进去的,他们可以帮忙,帮忙的方式不可以商量,帮忙的结果自负。
记者们扛着设备在外围排队进场,没有人捣乱,也没有人抱怨检查太慢。他们都有预感——今天的消息,绝对是头版头条。
议会大厅内部座无虚席。
钢国参众两院所有议员全部到席,有人低声交谈,有人翻看文件,有人闭目养神,所有人都不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官方媒体和国家电视台的机位已经全部就位,镜头分别对准主席台、台下席位和中央通道,每一台摄像机的焦点都在寻找最好的角度,没有人确定今天这场会议的收尾会以什么形式出现。
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