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空气被压得很紧。
赵瑞龙早上起来收到消息说国会今天有大事,正往外套里伸胳膊的动作顿了一下,脑袋从领口钻出来之后问了一句:“是那种能上电视的大事吗?”
肖剑说:“是。”
赵瑞龙眼睛瞬间亮了:“那我能不能去看看?长长见识,回头也好跟人说我就在现场。”
肖剑说:“您去不了,外围封控了。整个国会大厦被三层人墙围住了,连记者都要排一个小时队才能进去。您就算能挤到门口,也过不了第一道检查。”
赵瑞龙不死心:“那我可以跟着老哥偷摸进去,我往他车里一钻,谁知道我是谁?”
肖剑看了他一眼:“门口的安保可不止穆坎达首领一人,还有政府军和防暴队的人。您要不担心被当成恐怖分子当场击毙,可以试试。”
赵瑞龙把外套拉链拉好,沉默了一下:“那我看电视总行了吧?”
肖剑说:“这个可以。”
赵瑞龙把酒店的电视打开了。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正好切到国会大厦外围的画面——密密麻麻的士兵列成数道人墙,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装甲车停在路口,连一辆自行车都穿不过去。
“这检查阵容真大,想偷摸进去确实挺难的。”
肖剑站在旁边没有接话,电视里画面正好切到了内围——三方士兵之间的空隙已经全部合拢,形成一个相互制衡的方形包夹区,共同指向会场入口
镜头继续向前推进,穿过那道方形缺口之后扫进了议会大厅。
主席台上,总统一身正装端坐正中的席位。
此时的总统看不出喜怒,但眼底透着一股笃定的掌控感,像一个人已经提前确认了棋盘上每一颗棋子的位置,只等着依次落子。
作为白人在钢国的势力代言人,当前议会过半的席位都在他的手中,今天的他可以说底气十足。
说来也是憋屈,他这个总统也就只有这种开大会的时候,才能切实感觉到自己手中的权力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平时文件也就只是从桌上经过,里面内容是什么,根本不需要他知道,他只负责签字就好。
那些纸页从左手边被递过来,他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被送走,不留下任何痕迹。
只有站在这个台上,面前摆着话筒,台下坐着几百号议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