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感受到那个位置确实还在他屁股底下压着。
他早就想好了——今天他不会听从白人的命令一锤子钉死穆坎达。
他的真实算盘比那更精:通过合法程序合理削弱穆坎达的势力,让他跟哈德夫去斗、去厮杀。
等到两人厮杀到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再以钢国救世主的姿态站出来,同时将两个叛国之人一举歼灭,接收他们的势力,成为钢国真正的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白人的一条狗,钢国的吉祥物。
有事被牵出来,没事被拴回去,脖子上的链条还拴得贼紧。
总统右侧坐着哈德夫。
此时的哈德夫稳稳落座,西装笔挺,全然看不出前两日被赶出国防部的狼狈。
他沉着,阴鸷,底气十足,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又收回来,像是在确认观众席上的人是否都在他们应该在的位置。
他虽只有议会四分之一席位的支持,但他的底牌从来不在投票桌上。
桌下是他深耕金沙萨数十年的军政人脉,是遍布基层的军警体系,是钢国三分之二数量足足数万的正规政府军,是数日之后即可到货的崭新军备。
这些底牌是他与穆坎达争斗时期的杀手锏,也是他问鼎钢国的杀手锏——一旦剿灭穆坎达,接收他手里的势力,总统这个吉祥物在白人那里将彻底失去价值,到那时候,整个钢国都将是他的天下。
他的算盘更狠——总统想借刀杀人,他就让总统以为刀还在他手里。
今天就是一切征途的开始:总统负责合法宣判,他负责武力兜底。
一文一武,一明一暗,彻底锁死局面,像一对咬合在一起的齿轮,但没人知道咬合之后会朝那个方向转动。
电视镜头扫过哈德夫的时候,赵瑞龙指着屏幕说:“这人不是前两天被老哥赶出去的那个吗?”
肖剑说:“是他。”赵瑞龙说:“那他怎么还有脸坐在这儿?是不是没安好心。”
肖剑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你总算看出来了”的微妙肯定,但嘴上只说了三个字:“您说呢。”
赵瑞龙盯着屏幕上那张脸看了几秒:“我说?我说他肯定憋着坏。这人看着就不像来开会的。”
肖剑没有再回答,赵瑞龙觉得自己说的应该是准的,至少大概率是准的。
大会开始的时间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