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目光落在茶几边缘，像是正在研究上面那道细纹是怎么产生的。

他又看向卡巴巴，卡巴巴低头喝茶，茶已经凉了，他端起来又放下了。

他最后看向穆坎达，穆坎达的刀疤收着，目光朝桌沿那边偏了两寸，没有跟他交汇。

赵瑞龙转回头：“……不是，这么不相信我吗？谁说我演技差的，站出来，下次你们可以告诉我个不那么重要的事情，看赵公子我的嘴有多严。”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特意把嘴闭紧了。

屋里安静了两秒。没人接话。

他又等了一会儿，那两秒被撑长了，还是没动静。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再说一遍，林风先开口了：“下次再说。”

赵瑞龙说：“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林风没有接话。

他把目光移向门口，肖剑正站在那里。

“你也知道？”赵瑞龙问。

肖剑说：“不知道。”

赵瑞龙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只有我自己被孤立。”

会议结束得比想象中快。巴松四人各自领了指令，没有多留。回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