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犯罪团伙至少三人以上协同作案。”
“他们要先挖开石刻底部的土层、搭建倒链三脚架、启动滑轮吊装、开动货车装卸,整套流程既繁琐又复杂。”
“这个过程中挖土声、钢架组装声、机器吊装声、卡车轰鸣声,每样动静都很大,整套作业最少需要一两个小时。”
“短短三四十米的距离,狂风再大,也不可能完全盖住这么大的动静。你说你一点都没听见,谁信?”
一番话怼得看护员脸色发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旁边年轻民警顺势追问:
“你老实交代!当晚你到底是真没听见,还是压根就不在看护岗值班?”
看护员瞬间慌了神,低着头不敢对视,嘴里反复念叨:
“我真在屋里,就是风声太大,真没听见……”
看着他这副死不承认的模样,在场民警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带队的刑侦队员叹了口气,抬手示意停止问话。
“行了,先别问了,走吧。”
走出看护小屋,年轻民警满脸憋屈,忍不住说道:
“这明摆着就是撒谎!要么就是他玩忽职守擅自离岗,要么就是刻意包庇嫌疑人。”
老民警一脸无奈,摇摇头说道:
“我都懂,可这就是当下文物看护的最大问题。”
“咱们巩义皇陵陵区太多,覆盖面太广,财政经费又有限,根本养不起专职看护人员,所有看护员都是就近聘请的村民兼职。”
“薪资微薄、没有编制、没有严格考核,全靠个人自觉。拿钱不干活、脱岗睡岗、敷衍了事,早就成了常态,根本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事。”
“没有实质约束,就算我们明知他失职,也很难拿出实锤证据定罪,根本奈何不了他。”
众人闻言,全都沉默下来,心里沉甸甸的。
看护员这边的突破口被堵死了,更棘手的难题却接踵而至。
武志亮看着侦查时间表,脸色愈发凝重,对着一众队员道:
“你们都清楚现状,石刻被盗时间是1月24号夜间至25号凌晨,村民拖延了报案,我们26号下午才接到警情。”
“整整延误了将近两天的黄金破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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