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握着剑柄挽了个剑花,反手剑绕腕成正握横扫,剑尖擦过袁福通的脖颈,一丝血线飞溅,袁福通立时回身后撤。
落地之后,袁福通心有余悸的伸手触摸脖颈,指尖被鲜血染红,只差一点点,人皇剑就割破了他的咽喉。
袁福通想不明白,对方不是只是个养尊处优的帝女,怎么会有如此的战力。
杜蘅收剑,将人皇剑反手插回剑鞘。
真以为她每天跟哪吒、饕餮他们混在一起,什么都没学吗?
袁福通此人狂妄自大,把杜蘅想象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女,这才吃了亏。
杜蘅看向袁福通,“还要再试试,我能不能将你斩首?”
袁福通看着自己指尖的血,把手指放到嘴边,吮吸干净自己的血,随后单膝跪下,“帝女,是俺无礼。”
见袁福通服了软,杜蘅也没有刁难,抬手道:“起吧,可一不可二。”
“是。”
袁福通起身,他虽然勇武,但也不是没脑子的,这帝女一看就不是凡人,肯定还有更强的手段,自己不服个软,可能就要成杀鸡儆猴的鸡了。
袁福通这个出头鸟都被打了,其余人也不敢妄动,姬昌就起身,拱手道:“帝女,不知你想让我等如何争?”
杜蘅看向姬昌,这确实是个聪明人,转头对鹿道:“鹿,去将早前印好的书卷拿来。”
“唯。”鹿应声,转身去一旁的书架上,取出准备好的印卷,随后一一发放到诸侯手里。
姜文焕打开纸卷,微微有些惊讶。
纸墨自出现后,传遍了洪荒,他自是用过的,但平日里都是用墨在白纸上书写,是白纸黑字,但今日这纸卷却有所不同,依旧是白纸,但白纸上是浓墨一块,以及中间那没沾着墨的白字。
姜文焕暗自思量,这好似不是书写的。
打量了一会儿,姜文焕才细看纸上的内容。
开篇便是:高台定气运,国战分君臣。
姜文焕暗道这是何意,又细细往后研读。
杜蘅跟三皇五帝商议后,将国战气运分为三类:第一类,人文与教化;第二类,兵马与军事;第三类,国计与仓粮。
人文与教化,便是薪火根基,比拼的是各国的文教。
兵马与军事,是维持国家安稳的手段,比拼的是各国的兵马,军事比拼的是各国统帅征战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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