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与仓粮,比拼的是各国的物力,包括国家的税收,土地的产出,庶民手里的存粮。
杜蘅道:“你们不是想争,那就按照这上面的要求争,想要打仗,那就打,但也要按照上边的要求打。”
这时候,一个坐在蒲团上的小国国君道:“敢问帝女,这九州战场设立在何处,若是离得很远,我等赶赴战场,只怕也要消耗大量的时间与粮草,这般岂不是有失公平。”
“公平?”杜蘅微微挑眉,“第一次听说争天下要公平的,这世上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公平。有的人生来就是王子,有的生来就要继承方国,自出了胞宫,就有了高低贵贱,这个时候你们却谈公平了,不觉得可笑吗?”
那小国国君被问住了,羞惭极了,低头不敢再看人,觉得众人都在笑话自己的天真。
商王子受合拢纸卷,问了一句:“帝女,这比斗不知可否请外援?”
杜蘅垂下眼帘,“只要你们请得来,洪荒万族皆可入九州战场。”
子受安心了几分,不限定修士与种族,自己这边有截教与凤族相助,远胜其他诸侯,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西伯姬昌身上,这个得小心些,他背后有阐教。
其余的诸侯听了,心里都暗自嘀咕,前边九张椅子上坐着的,背后都有修士势力扶持,他们这些人,如何争得过?
就在此时,一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生得清俊,年岁有些大了,但依然瞧得出生就一副好相貌,贵气中带着几分清冷,“冀州有苏氏苏护见过帝女,臣愚钝,敢问帝女,这国运高低,是以年为限,还是以月为限,可有具体的年限限制?”
杜蘅抬眼看去,带着几分满意,终于有人问出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