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又问:“所以,恶蛟掳你去北冥宫,你早就知道,或者说这就是你的算计?”
敖月抬起下颌,傲然道:“哼,那蠢货,他以为龙族看不上他,是因为他只是蛟龙,殊不知当年他之所以没能成为龙王,不是因为他是蛟龙,是因为他脑子。龙王可以实力不济,可以平庸,可以做个小人,但不能是个蠢人。”
杜蘅想起恶蛟,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确实不大聪明的感觉。
“陆压那边是想算计敖馨,毕竟她就是一条小龙,算计起来最是容易得手,可陆压找错了人,他插入北海龙宫的棋子,在进入龙宫的第三日就被我手下的人发现了。”敖月就细细说了起来。
原来,陆压最先算计的就是年纪更小的敖馨,北冥宫那边恶蛟也更好得手。
敖月让人换了奸细送去北冥宫的画像,将敖馨的换作成自己的。
敖月轻笑,带着几分疯狂,“蛟龙王想要我龙族真龙龙女给他弟弟改善血脉,我又何尝不想要他们体内的祖龙之子的精血,我的龙丹被蛟龙的浊气污染,北海就不会怀疑我,蛟龙王轻视我,觉得我一个金仙闹不出什么乱子,哈哈哈哈……”
“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敖月凑近,她需要一个人分享自己成功的喜悦,那些压抑在她心底的情绪,也需要一个释放的窗口。
杜蘅饶有兴趣的看向她,“你做了什么?”
“你可知鶗鴂?”敖月见杜蘅眼神微微一变,笑道:“你果然知道,鶗鴂鸟、子规鸟……哦,我差点忘了你是杜宇氏,这鸟又换杜鹃鸟。”
杜蘅带着几分试探,“鶗鴂鸟喜欢在别的鸟巢下蛋,雏鸟孵出后,便会将鸟巢的其它鸟蛋推出鸟巢,你对蛟魔王所做之事,便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