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
“尧帝当年封邑在陶、唐二地,所以为陶唐氏。”姜子牙说罢,便与敖月走进了城中。
进了城,两人跟着血线走了许久,来到一处高墙外。
敖月有些讶异,“没想到,你女儿还是氏族宗子。”
姜子牙也有些意外。
敖月看了看高墙,想了想对姜子牙道:“走,去敲门,从正门进。”
姜子牙犹豫了一下,他还没想好如何面对故人。
两人走到宅门前,敖月向姜子牙示意,姜子牙只得上前叩门。
不多时,里边就有人开了门,门童看了看姜子牙与敖月,见他们穿着打扮不像是城中庶民,态度就稍微恭敬了些,“两位贵人,不知上门所谓何事?”
姜子牙想了想,从如意囊里拿出一物,“烦请你将此物交由你家主人。”
敖月看了一眼,姜子牙拿出来的,是一串粉色珠贝串成的手串,打趣道:“定情信物?”
姜子牙面颊微红,显然此物真是定情信物。
那门童捧着珠贝手串,不多时就有一年长的仆人从里边疾步而来,“两位贵人,邑君有请。”
姜子牙有些踌躇,敖月推了他一下,“走吧。”
仆人带领两人穿过两道门,到了正屋,“两位请,邑君就在里边。”
姜子牙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捋捋鬓边的碎发,这才佯装没那么紧张走了进去。
敖月进了屋,看向上首坐着的人。
姜子牙瞧见了人,怔愣了许久,期期艾艾的唤了一声:“妇姜。”
上首坐着的贵妇人抬眼,瞅了姜子牙好半晌,说了一句:“师叔,你一如当年,而我却老了。”
姜子牙急道:“不老,你还是如当年那般好看。”说罢,他脸又红了。
妇人轻笑一声,单手托腮,唤了一声:“师叔,你不是说你永不下昆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