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暗号。”
张启山问齐铁嘴是去是留,没想到一向惜命贪生的齐铁嘴这次却转了性子,态度十分坚决,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
“我当然是跟你们一起去了。我九门老八,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
张启山眉头一挑,有些意外,这人转性了?平时见到危险跑的比谁都快。
“你这是偷偷算了一卦吧?”霍仙姑看到他藏在背后的手。
齐铁嘴赶紧把几枚铜钱往袖口里一塞,装作一脸淡定:“老七,我的卦算出来你们有危险,我这是不放心,得跟着你们。”
霍仙姑摇着头失笑道:“哦,明白。”也没拆穿他。
几人各自躺在木板上,系好张家特制的丝线,顺着水流缓缓飘向深处。
逼仄的水道幽深晦暗,霍仙姑打着手电,光束扫过面上的岩壁。
冰凉刺骨的寒意透过木板直往皮肤里钻。
“七爷,在吗?”
“佛爷,老五,你们说句话呗。”
前方齐铁嘴的声音在幽深的水道不断回荡。
几人沉默着没回应他,晃了晃手电的光,皆是无奈。知道他这是害怕。
霍仙姑看了一眼前方,故意逗他:“你看前面是什么。”
齐铁嘴听了她的话瞪大了眼睛,正好木板上方经过一个嘴巴大张的人头,像是死前遭受了巨大的惊恐,吓得他赶紧闭上了眼睛。
霍仙姑目光扫过沿途镶嵌在岩壁上的密密麻麻的人头,视线恍惚中看见一扇窗,窗子里有一个人影。
定睛再看时,只有头顶冰冷的岩石,又是幻觉,难道这里有能致幻的陨铜?霍仙姑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努力保持心态平和。
张小烬看着一路经过的人头,诧异道:“这里怎么这么多的人头?”
吴老狗面色一沉:“一看就是当年建楼的时候,直接将活人夯进地基里。”
张启山脚尖抵住岩石,停下来观察:“骨相未枯、关节未散,不是自然腐化痕迹。”
“小烬,带一颗走。”
众人一路终于漂出水道,来到另一处密闭的空间。
张小鱼守在水道那头,接应依次出来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