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成这样?”
方正鸿没有说话。
“本官必定如实禀报皇上。”刑部侍郎道:“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刑部大牢这些年都没出过这种事,方正鸿,你在家好生做你的公子哥儿不乐?非要出来添点儿乱?想着出事了总有人能保你?就是因为你们这种人太多,正经科举考上来的进士,真正有才能的反而等不到出头之日!”
说着,他拂袖而去。
方正鸿在路边站了片刻,策马前往刑部尚书府,老尚书听过这事之后,倒是没什么很大的反应。
“看你小子这样儿。”老尚书还拍了拍方正鸿的肩:“事情确实不是小事,但也不至于给你吓成这样,遇事莫慌。”
“我不是怕。”方正鸿说:“我只是担心连累了您。”
“这就连累了我?”老尚书道:“狱中钦犯自尽确实不是小事,但已经发生了能怎么办?狱卒看管不力,咱们治下不严,原本能盖一盖,侍郎是一定要和咱们过不去的,那也没法子,是不是?”
“正鸿啊。”老尚书说:“你呢,太直,平时看着挺凶,实际上心里软的很,傻小子没见过事,侍郎要禀报皇上,按律处置便是,咱们确实是错了,对不对?”
方正鸿有些执拗:“是我错了,不是您的错。”
“你跟着我做事。”老尚书笑道:“我没有提醒你,怎么不是我的错?行了,你回去睡吧,明日早朝我将这事儿回皇上便是,什么大事。”
方正鸿还有些不安,老尚书笑着让他回去,他离开尚书府,并不想回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心里说不出来的烦乱,脑中总想着侍郎那一番话。
专门给人添乱,全靠家里背景。
还不能在街上乱逛,有宵禁。
他一时之间,只觉得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