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小心惹到赵旬,岂不是也要像我一样被下毒迫害!你医者仁心,定然不会愿意看到书院学子有那样的一日吧!?”
“你急什么?等耿大夫说完也不迟。”院长蹙眉横了一眼关泽,声音极冷。
赵芜斜睨了关泽一眼。
等着,之后肯定得教训教训这小子不可!
不过,这事儿不能在书院教训,得在外头。
这般,也不会让书院为难。
“这位同学先不要着急下定论,误导在场的学子们,作为医者,老夫自然一直秉持着济世救人,匡扶正义的原则,绝不会污蔑任何一人,也不会让真相埋于地下,你且先消消气。”
闻言,关泽面色难看极了。
这死老头这话不是说自己心胸狭隘吗?
好啊!
等着!
等今日过去,看他不给他个教训!
心中即使怒火再大,关泽也极力忍耐住。
毕竟院长在此,他确实不敢造次,只得静静等待着结果。
所有人都看向耿大夫,包括赵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