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出了一口气。
刀疤刘后背那道贯穿肩胛骨的伤口,整整缝了十四针。
刚才那骨头断裂的声音,听起来实在让人痛快。
他对着话筒开口说道:“建国哥,你替我跟小赵兄弟说句辛苦。刀疤刘身上那十四针的血债,今天也算收回来一点利息了。这情分我记在账上。”
“自家兄弟,不说两家话。”王建国在那头应付一句,赶紧接听第四组和第五组的汇报。
两路又是全胜,干警们抓了十一个人,起获赃款一万四。带队的干警还报告了一个新情况。
“王局,刚才摁住一个管账的头目,这人姓刘。一挂上铐子腿就软了,直接跪地上倒苦水。”
“他说他知道魏彪藏在城北棉纺厂后头的另外两个点,还说愿意戴罪立功领咱们去抓人,只要能从轻发落就行。”
王建国听完来劲了,隔着电话问陆青山:“青山,多出来两条大鱼,咱们要不要趁热打铁,直接派人把这俩窝点也顺藤摸瓜给挑了?”
“先不要去动。”陆青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今天晚上的任务是端稳这六个大盘子。大半夜突然调人手换地方,最容易走漏风声。底下的小虾米翻不起大浪,明天再顺藤摸瓜不迟,今晚先盯着魏彪这头主犯。”
陆青山一边说,一边在草纸上把前面五个红圈全画上重重的勾。
现在就剩正中间那最后一个红圈,也是整盘棋最关键的地方,魏彪的住宅。
时间一点点过去,电话两头都没人说话。
对讲机的底噪一直响着,第六组却迟迟没有消息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