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退步得最明显?”
“注意、执行功能,还有一点语言工作记忆。”
顾临看着那张脑电截图,又往前翻了翻对方手机里的资料。
“影像做过哪些?”
“头颅MRI做过两次,都没看到明显异常。”
顾临又看了一眼几次脑电记录。
“每次都是右额颞区更突出吗?”
“对,右边一直比较明显。”
检查结果看完,顾临想了想道。
“如果异常放电已经降下来了,认知恢复还是不理想,我会把最早几次神经心理评估重新拿出来,跟当时的脑电变化对一下。”
“另外,右额颞区一直这么集中,也可以把以前的影像重新复核。必要的话补高分辨率结构像或者功能成像,看看常规MRI有没有漏掉比较小的局灶性异常。”
那位主任听到这里,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
“他第一次做神经心理评估的时候,执行功能已经开始往下掉了,那时候脑电还没后来那么重。”
说完,他拿起手机,很快翻出最早那份评估日期。
“我回去把前几次神经心理评估和原始影像都调出来,再让影像科重新看一遍右额颞区。”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端着杯子就站起来。
“我等会儿给我们组里发个消息。”
顾临看着他急匆匆往外走,一时有些茫然。
不是,饭还没吃呢。
结果这个位置刚空出来不到一分钟,又有人坐下了。
这次是儿童重症,对方倒是没拿病例,先给顾临夹了一筷子菜。
“顾医生,吃饭吃饭。”
顾临有些感动,终于碰上一个真让他吃饭的了。
结果下一秒,他就听到对方问:
“我有个脓毒症液体反应性的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顾临夹菜的手停在半空,他就知道。
“七个月婴儿,重症肺炎,循环差,但心超提示右心负荷已经不低了,乳酸又一直往上涨。”
“这种你下一步怎么判断液体还能不能给?”
这个问题一下从小儿神经跳到了儿童重症。
顾临把嘴里的菜咽下去,想了一会儿。
“乳酸高、尿量少,说明灌注还是不好,但右心已经扩大,肝也开始淤血了,再补液就得谨慎。”
“所以我会把床旁超声、毛细血管再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