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肝大变化、尿量、静脉淤血这些一起看。”
对方的表情还是带着为难。
“这些我们都看,但问题是指标之间互相打架。”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顾临略微思索了片刻,很快想出一个方案。
“您有没有动态看过左室流出道速度时间积分,或者做一个很小的可逆性试验?”
这句话落下,对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说被动抬腿?”
“是的。”
顾临拿过旁边的纸巾,在背面简单画了两笔。
“可以根据体位做改良,或者利用呼吸机参数变化配合超声,看前负荷改变以后每搏输出量有没有实际增加。”
对方低头看了眼纸巾上的几笔,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紧接着,那张纸巾被他折起来,直接揣进了口袋里。
顾临看着他的动作,沉默了几秒,倒也不用这么珍惜。
晚饭才进行到一半,顾临身边的位置已经换了第四个人,问题也是一个接着一个。
小儿外科,儿童血液,罕见病。
甚至还有一个做新生儿遗传代谢的老教授,拿着一组氨基酸谱问他,为什么孩子两次急性期结果差别那么大,问题杂得离谱。
前一个还在问难治性癫痫,后一个已经跳到早产儿术后营养。
再下一个直接问某个罕见基因变异到底应该算致病还是意义未明。
赵国峰远远就看见顾临被围在中间,他端着杯子走过去,正好听见一位儿童血液科主任问:
“你做AML那个项目的时候,骨髓微环境那部分应该碰过代谢吧?”
“我们有几个复发ALL患儿,体外药敏和临床反应一直对不上,你觉得有必要把基质细胞一起加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