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头就能把他打进粪坑里去!”
“柱子,别胡咧咧。”易中海出声喝止了他。
易中海的面色有些沉。
大年初一的夜里,院里出了这种见血折骨头的事,传到街道办王主任耳朵里,九十五号院刚挂上去的“光荣之家”金字招牌,哪怕不受影响,面子上也挂不住。
“大家都别瞎猜。”易中海走上前两步,蹲下身子看了看许大茂的腿部弯折角度,伸出粗糙的手指在裤腿外面悬空比画了一下,没敢直接按下去。
“老易,你看这.........”许富贵嘴皮子直哆嗦,看向易中海。
人群后头,刘海中晃着肥硕的身子挤了进来。他刚才在屋里喝了半盅散装山楂酒,脸上红扑扑的,官派头子端得很足,背着双手咳嗽了一声。
“我看这个事情,性质很恶劣!”刘海中挺起肚子,摆出一副管事大爷的架势,“这是阶级报复!这是蓄意破坏团结!必须马上召集全院住户,在中院开全院大会!各家各户都得坐下来,谁倒的水,谁身上的盆湿了,都要挨个过堂!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揪出来!”
刘海中越说越有劲,唾沫星子在冷风里乱飞,两只眼珠子放光,只当这是他重掌院里大权的好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