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对着窗户喊:“老阎!快出来看,大茂真打上石膏了!整条腿直愣愣的跟个捣药杵似的!”
阎埠贵端着茶水走出来,扶了扶眼镜,看着后院的方向连连摇头:“造孽啊,这大过年的,躺在炕上动弹不得,连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王大妮那脾气,往后许家有得热闹了。”
院子里的人见他们回来了,也都搭把手将许大茂送到了后院。
窗外,王大妮的大嗓门隐隐约约又从后院传了过来:
“许大茂!把尿盆往床底下塞严实点!味儿冲着呢!老娘大初二的给你倒屎倒尿,你再敢摔摔打打,信不信老娘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折了凑个整?!”
接着是许大茂带着哭腔的哀求声。
屋里,一大妈正端着一盘刚切好的酱肉走过来,听到动静,笑着摇了摇头:“这王大妮,性子是真烈,不过大茂这回算是遇到克星了,省得他整天在院里挑拨是非。”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抿着热茶,抬眼看了看墙上擦得金亮的“国之栋梁”木匾,神色安详而舒坦。
“随他们折腾去。”
易中海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厚实的肉放进易有为的碟子里,语气温和而沉稳:
“有为,多吃点肉。今儿初二,教育局和部里指不定还得来人看你,咱们家过咱们的日子,踏实。”
易有为咬了一口酱香浓郁的肉,点了点头:“大伯,大伯母你们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