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吟诗贺中秋!”
读书人们跃跃欲试,有人抬头看向江阳,“江大人不如先开个头?”
“对对对,江大人起头!”
江阳摆了摆手,“我就不抢你们风头了。”
尉迟敬德坐在武将席上,手里攥着一根鸡腿,嘟囔了一句。
“他一开口,你们怕是开不了口了。”
这话虽然随口说的,但在场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在吹牛。
刚才那首词摆在那里,谁敢接?
就在这时,李纲站了出来。
他拄着拐杖往殿中间走了两步,脸上的尴尬和恼怒全部被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老学者的从容。
“老夫来开个头吧。”
江阳看了他一眼。
这老登脸都不要了。
你有什么资格起头?
刚才被人问了一句谁写的词就差点当场吐血,转眼就端着大儒的架子要起头了。
你端吧。
等会看你怎么下台。
李纲清了清嗓子,吟了一首中规中矩的咏月诗,辞藻工整,对仗讲究,放在任何一场文会上都不失体面。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几下。
读书人们被点燃了,一个接一个站出来,你方唱罢我登场。
有写金戈铁马的,有写边塞征途的,有写百姓安居的,果然没一个写风花雪月的。
李安仁坐在角落里,沉默了许久,终于站起身来。
他念出一首七律,声音不高,但用词精准,意境开阔,收尾两句尤其漂亮。
殿内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响了起来,这回是真心实意的。
李世民靠在龙椅上,点了点头。
“李安仁这首不错。”
这小子德行不咋地,但文才确实有真东西,可惜了。
江阳端着酒杯喝了一口,也不得不承认,李安仁这首诗放在今天这个场子里,确实压了其他人一头。
论文才,李安仁在同辈里排得上号。
就是脑子用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