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明天全长安都会知道,这几句话传出去,我们五姓七望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街头巷尾的老百姓不知道马户是谁,不知道又鸟是谁,但他们知道鞋拔子是谁。”
李纲的嘴角抽了两下。
鞋拔子。
这辈子洗不掉了。
“老大人,您就写首歌骂回去!”崔义玄往前凑了两步,眼里冒着急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李纲的脸抽了一下,“那种有辱斯文的东西,老夫写不了。”
“江阳把文学当成了骂人的工具,把太极殿当成了市井茶楼。老夫堂堂大儒,岂能跟他一般见识?”
李百药没忍住,“您写不出来就说写不出来,咱们想别的法子。”
李纲的眼睛瞪了过去,李百药赶紧闭嘴。
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郑善果站了起来。
“写歌骂回去,咱们确实不是他的对手,文才上碾不过他,口才上吵不过他。”
“但咱们干吗非要在文的上面跟他耗?”
崔义玄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动手。”郑善果语气果决。
王珪皱起眉头,“武的?上回李百药被他三拳打趴,你忘了?这人赤手空拳打散三十多个暗卫,咱们凑一块也不够他揍的。”
郑善果点了点头,嘴角牵了一下,“可要是咱们有武器呢?”
几个人的目光同时投向了郑善果。
“武器怎么带上朝堂?”李百药皱着眉,“进太极殿要过禁军的搜查,铁器带不进去。”
郑善果从袖子里摸出一块东西,放在了桌上。
一块象牙。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象牙上,白中泛黄,温润厚重。
“用象牙做笏板。”
郑善果的手指敲了敲那块象牙。
“象牙硬,又沉,寻常竹制笏板敲人一下,顶多起个红印。象牙笏板一板抡下去,骨头都能打碎。”
“笏板是朝臣随身带的东西,禁军不会搜。”
他抬起头来,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
“咱们每人车一块象牙笏板,下回朝会,等他再嘴贱的时候,一起上。十几个人,一人抡他一下,不打死也去半条命。”
殿里静了足足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