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床边两个人交握的手,低头清了清嗓子,假装没看见。
陶安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坐直了身子。
陈建声把单子搁在床头柜上,“我刚问了主治医生,各项数据已经稳定下来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续安心静养就好。头部伤口还得再观察几天,左臂的骨折要打一段时间的石膏。”
他顿了顿,看向陶安,“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明天再来。”
陶安纹丝不动:“老师,他伤得这么重,我想留下陪他。”
陈建声满脸不赞同:“你自己身上的伤都还没处理利索,晚上又刚结束一场高强度演出,再不好好休息,身体怎么撑得住?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他?”
“老师,我在这里也能休息,比回家一个人待着强。”她说。
陈建声看着她那张毫无妥协之意的脸,内心叹气。
怎么那么倔强?
不好好休息,这样下去身体怎么撑得住?
他转头看向顾景沉,希望对方能帮着劝一句。
顾景沉皱了一下眉,“嘶”了一声。
陶安几乎是瞬间转过头去:“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我去叫护士——”
她欠身凑近,手已经按在床头的呼叫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