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他亲手训练出来的特工,现在成了罪犯手里最锋利的刀。
而在浅水湾,赵烈正陪着阮梅看电影。屏幕上放着喜剧,茶几上另一台平板却静音播放着非洲的血腥画面。阮梅靠在他怀里笑,赵烈喂了她一块苹果。
“阿梅,想不想喝汤?”
窗外月光很好,窗内一半是温馨,一半是炼狱。他是唯一的主宰。
第二天早上,科诺矿区的中心插上了神盾国际的黑龙旗。天养生站在旗下,脚下是跪了一地的管理人员。他下令给矿工涨工资,杀掉虐待人的监工。与此同时,在几公里外的据点里,里昂正在审讯“屠夫”。
他没有用刑,只是把一堆文件和照片扔在“屠夫”面前——他在欧洲的账户、他在巴黎的情妇和私生子。当看到孩子的照片时,“屠夫”崩溃了。半小时后,一份包含全球顶级珠宝商和军火商的名单传到了赵烈的邮箱。
“很好。”赵烈挂了电话,眼里满是笑意。他不仅拿到了矿,还拿到了一张控制全球黑市的王牌。
这时,律师又打来了电话:“赵先生,丁蟹出来了。”
“知道了。”赵烈挂断电话,对阮梅温柔地说,“阿梅,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他走出别墅,高晋已经备好了车。
“去机场。”赵烈坐进后座,又拨通了黄泉的电话,“通知高岗、布同林,还有细细粒,十分钟后停机坪集合。”
他要亲自去趟宝岛,把这跨越了两辈子的恩怨彻底结了。
当天下午,台北。丁蟹刚出狱,穿着新西装站在交易所门口,对着记者大谈特谈他那套歪理。他说自己没做错,是老天有眼才让他无罪释放。
几辆黑色奔驰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街角。赵烈摇下车窗,看着那个跳梁小丑,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去吧。”他对细细粒说。
细细粒推门下车,一个人走向丁蟹。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这几个月的训练让她脱胎换骨。
“你谁啊?别妨碍老子讲话!”丁蟹不耐烦地挥手。
细细粒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本《圣经》。她翻开书页,用空灵的声音念道:“‘伸冤在我,我必报应。’”
“说什么鸟语?”丁蟹骂道。
话音刚落,细细粒合上书,另一只手里的匕首已经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