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丁蟹的心脏。
“耶稣说,”她凑到丁蟹耳边,轻声道,“送你去见他。”
丁蟹瞪大眼睛,缓缓倒了下去。细细粒面无表情地擦干净匕首,在闪光灯的追逐下,转身走回车子。车门关上,扬长而去。
台北,证券交易所的正门前。
细细粒把那把沾着丁蟹脏血的匕首慢慢塞回袖口,动作稳得不像刚杀过人。周围那群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愣了一秒才炸开。
“死人了!大白天行凶啊!”
“拍!快拍!这头条能炸翻全岛!”
闪光灯疯了一样噼啪乱闪,每个人都想把这一幕死死烙在胶片上。可她被高岗和布同林用身子挡得严严实实,连衣角都没蹭到半分。细细粒脸上啥表情都没有,就这么穿过乱糟糟的人群,钻回那辆黑得发亮的奔驰里,好像刚才只是随手扔了团废纸。
车队悄没声地溜走,留下满地混乱和这桩能震得整个台湾岛哆嗦的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