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吞得掉。
然后,所有人站在甲板上,忽然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风暴过去了。
天边露出一线脏亮色,恒星光穿过砂硒尘,把云底烧成一片铁锈红。脚下的深渊无边无际,风一吹,像整片海在缓慢地呼吸。
自由了。
然后呢?
“回去……”有人声音发飘,“回去就是终身监禁。谋杀船员,劫持船舶,一人几万的赔偿,家里房子地全得搭进去。”
“我娘还病着……”
有人蹲下去哭。比被马尔科打的时候,哭得还绝望。
杀人只需要一口气。
杀完人之后的账,一座山一座山往下压。
胡布没说话。
他也在算。
算来算去,每条路的尽头都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