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猫碰上死耗子——赶巧了。
齐八爷自己都没想过事情居然如此巧合。
他瞪着滴溜圆的大眼睛,半晌才恍然大悟,“二十年前,湘西瘴毒谷,我跟着我爷爷从谷底捡回来一个苗疆小姑娘!原来那个人是你?”
缘分啊。
长辈结下的善缘,今天居然用到了自己身上。
更想不到当初风一吹就能倒下的小姑娘,现如今摇身一变成了黑石寨的女寨主。
岑雾抱着怀里乖乖的岑阿石,眼底满是感慨:“是我,这么多年我一直想要寻找恩人的踪迹,没有想到今天您又救下我的儿子...”
真就是无巧不成书。
相当于前后二十年救下了母子二人。
新旧两层恩情叠在一起,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
张启山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
要不说同人不同命。
他心里石头落地,身在厦城的张海楼心悬在了嗓子眼。
自己到底犯了什么毛病?
先不说虾仔嫌弃自己吵这个问题,单说听见他想别人这话心里为啥这么憋屈呢?
咋回事?
自己挺大老爷们咋变得这么矫情了呢?
越想越心烦。
一点都不想回档案馆睡觉。
略一琢磨。
得嘞。
去找山炮他们喝酒去。
他闭着眼睛都能在档案馆周围来回溜达几圈,熟门熟路地摸上了客房所在位置。
这里专门腾出一个小院子负责招待客人的。
此刻,只有张家亲兵住在这里。
张海楼过来的时候,二十多人正围在楼下桌子旁边喝酒乘凉。
当兵当成他们这样简直可以说是美滋滋。
院里摆着几张粗木方桌,上面摆了几坛子酒和熟食,一个个划拳说笑热闹极了。
但也不是全然如此。
身为张家亲兵,最起码的警戒心理必须存在。
留下五人站在周围巡视。
但凡有情况发生,能够立马冲出去处理。
张海楼前脚走进院子,后脚张山炮等人全都起立站好,动作整齐划一,“副官。”
“哥几个喝呢?”张海楼抬手随意压了压,“行了,出门在外哪那么多规矩,让我瞅瞅有什么好吃的?”
说他是饕餮一点不夸张。
在酒楼跟吞金兽似的吃了一桌子美味,结果现在闻到酒肉香气,肚子十分不争气地又响了起来。
“嘿嘿,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