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是习惯了嘛。”张山炮乐滋滋地扯出一个空位,把桌上的卤牛肉和卤耳片往他跟前推了推:“快坐下喝一杯啊,都是夜里加餐的小菜,不值钱,就是下酒刚刚好。”
旁边亲兵也麻利给他搬凳子、倒酒,动作熟稔又恭敬。
常年跟在张海楼身后,早就熟悉他的性格了。
只要不涉及到欺男霸女这种原则问题,自家副官性格好到极点,压根就没有上官的破架子。
说说笑笑关系好极了。
张海楼毫不客气坐下,抓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
嗯!
东边街上老牛头家的。
香。
要不说美食是世界上最治愈人的好东西。
肉香混着卤料的醇厚,瞬间压下心里那股子乱糟糟的烦闷。
“来,干一杯。”张海楼端起满上的白酒碗,跟着手下亲兵挨个碰了一下,仰头干掉大半碗。
酒肉一进肚。
话不经意的又变得多了几分。
手一伸揽住张山炮的肩膀,醉意浓浓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山...山炮,我问你一件事,你...你有哥没有?”
张山炮同样有点喝多了,大舌头啷当的,“有啊,我大哥叫张山崩,对我...对我老好了,从小到大护着我,谁欺负我他第一个冲上去。”
一听这话,张海楼当场就不服气了。
酒劲上头,脑袋一扬,嗓门都拔高了半截,“那算啥!我哥对我才是最好的。”
他胳膊死死箍着张山炮,差点把人勒的吐舌头,“我哥最温柔,最耐心了,从小到大都是他带着我,谁都比不上。”
旁边几个喝懵的亲兵听得一愣一愣的。
特么的没毛病吧?
喝多了不是吹牛逼比谁钱多,谁权力大,谁女人漂亮吗?
咱家副官咋不走寻常路呢?
大老爷们比啥哥啊?
哥是能吃能喝还是能睡啊。
残存的理智提醒张山炮,别跟长官争辩,容易脑袋被削冒泡。
“嗝!”打了个酒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副官,你哥最好了,可好了。”
张海楼听见这话并没有开心,反倒是又闷闷地问了一句,“山炮,你...你哥以后要是喜欢别人了,你会开心吗?”
张山炮脑子早就被酒精泡得转不动了。
傻乎乎眨眨眼,琢磨了好一会儿才认真地摇了摇头:“那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