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就飘下来一道慵懒又带一丝调侃的声音,“哟,我们的静静可算醒了?”
张海侠尚未有所反应。
屋里的其他人却仿佛被点了定身穴,脑瓜刷地一下全都看向这个方向。
静静……出现了?
谁?
老管家正在擦拭花瓶。
听见这俩字儿,条件反射般把花瓶举了起来。
那动作,那神态……
不亚于雷神降世。
捏抹布的,拎笤帚的,端大勺的……
内心全都浮现一个想法。
静静?
死啦死啦地。
“师傅,您是跟我说话?”张海侠眉头微皱,略有些不解。
瞧师傅说话语气和神态应该是喊的自己,可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个小名叫静静呢?
“废话。”张海琪手里的瓜子皮又一次扔到了张海侠脑门上,“不是跟你说话,还能是跟张海楼那个小王八犊子吗?”
“师傅,海楼呢?”一句话里,张海侠精准地就注意到那两个关键字。
张海琪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老娘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
古语有云:说曹操,曹操就到。
张海楼速度比曹操还要快上几分。
张海侠鼻子还没反应过来闻到味儿呢,人已经冲到了院门口儿。
“虾仔,我回来了,给你带最爱吃的早餐了。”
第二个字儿刚出口,张海楼的身影已经进到了院子里。
也不知道买的什么乱七八糟东西,左右两只手全都占满了,脖子上还挂了一个袋子。
张海琪瞧见这一幕就来气。
虾仔,虾仔的。
你特么是瞎啊?
没看见你师傅也在这里吗?
“嗯哼!”
张海琪用力发出咳嗽声音,指望孽徒能够迷途知返看见自己。
可张海楼满脑子就只有张海侠,压根没有给旁人留一丝空地。
眼神恨不得黏在张海侠身上,要不是手里拎着大包小裹早就冲上去来个八爪鱼似的拥抱了。
山炮都说那是正常反应。
说明兄弟之间都会有这个想法。
足以证明不是自己小心眼和矫情。
那还忍个屁啊。
宿醉过后脑瓜子嗡嗡作响,太阳穴比弹棉花蹦的是厉害,即便这样也没有影响张海楼美丽的心情。
抓起衣服就往街上狂奔。
专门挑选张海侠爱吃和当初舍不得买的早点。
爷们有钱。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