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墓去弄。
张海楼想到过往有时候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道德底线那么高呢?
品德为啥那么优秀呢?
早特么多下几个墓,多弄死几个土匪和水匪,自己是不是早几年就比张瑞朴那家伙有钱了。
迂腐。
现在看来真是要不得。
张海楼三步并两步冲到张海侠跟前,两只手往石桌上一搁。
炸五香、芋包、扁食、烧肉粽摊了满满一桌,脖子上挂的布袋子顺势滑下来,里头装着两碗冒着热气的花生汤。
张海琪:???
行啊,张海楼,变戏法呢?
汤都能挂脖子上。
你特么怎么不揣屁股兜里?
顶脑瓜顶上呢?
“虾仔,快看看!都是早市挑的,有你以前念叨过舍不得下手的烧肉粽,还有花生汤,趁热...”
他话说到一半,才猛然发觉张海侠眼下那圈浓重的青黑,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哎,虾仔,你这眼睛咋回事?一宿没睡觉吗?”张海楼走到张海侠面前转了一圈,思索良久迟疑道,“你...”
张海侠心口猛地一缩。
要不都说做贼心虚呢。
张海侠又不是神仙自然也不会例外的。
“你...”张海楼眯了眯眼睛,猛地一拍张海侠肩膀,怒气上涨,“你说实话,昨天说想静静是不是背着我去执行任务了?”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性。
自家虾仔向来有责任心。
老太婆把档案馆交给他了,指定也交给了他很多棘手任务。
不告诉自己的原因想来也知道。
无外乎是怕有危险呗。
张海楼气得脸红脖子粗,拉过张海侠胳膊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张海侠,你...你就是个欺骗感情的大骗子。”
张海琪:(⊙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