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出门大张旗鼓的找静静,张海楼,我现在真怀疑你脑子是不是被屁崩过。”
张海楼:......
师傅,没爱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极度丢脸的情况下,张海楼决定现在开始失忆几秒钟,完全当作不认识这俩人。
仰头看天,低头看地,就是不看旁边那两人。
见他跟小时候一个模样,张海侠眼里笑意几乎控制不住溢了出来。
张海琪打算好好收拾一下张海楼。
臭小子几乎要飘上天了。
命令他蹲在这一上午,少一秒钟回头加一小时。
百岁咋滴?
就算是活成了大王八,那也照样是她张海琪的便宜儿子。
不听话照旧揍就完了。
张海楼万万想不到,就在他被师傅收拾的时候,另一位师傅二月红那边也遇见了十分棘手的问题。
“什么?你这里解不了毒?”齐八爷一脸惊讶地看着女寨主岑雾。
“嗯。”岑雾面色略有些难看,“齐先生,不是我推脱不肯出手,您几位是我和儿子的救命恩人,别说解毒药,就算是命都可以给你们。”
“可是您来晚了一步。”岑雾叹了口气,“寨子里最擅长解毒的巫医几天前刚归了祖地。”
陈皮皱着眉头,“那还不简单,你们祖地在哪里?离得远吗?干脆我去把人带回来就完了。”
齐铁嘴嘴角微微抽搐两下。
小坏楼说的真没错。
陈皮简直是...
绝望的文盲啊。
二月红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说知道陈皮是为了自己着急,可这不学无术的架势足以说明自己教徒无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