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层峦叠嶂,越往深处走雾气越浓。
二月红体内毒素一路翻涌,每走一步都耗费极大气力,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几分。
陈皮见状二话不说蹲地上直接把二月红背了起来。
旁边的齐铁嘴同样累出了狗喘气的动静。
此时此刻,他万分思念自己家里那头毛驴。
张日山走在最后,看着齐八爷这副快要就地躺尸的狼狈样,眉峰狠狠一拧,“我说八爷,您能在快点吗?”
“废...话,我...我也想了。”齐铁嘴苦着脸摆手,气都喘不匀:“别、别催……我真走不动了,这破山路要命啊!”
张日山无奈地摇了摇头。
得嘞。
赶路要紧。
上前一步,干脆利落蹲下身,“上来,我背您走的快一些。”
齐八爷一愣,瞬间喜出望外。
他也不矫情了,麻利得直接趴上去,双手一搂张日山脖子,瞬间轻松大半截:“哎哟!还是你靠谱!我说日山,你这人就是好啊。”
“八爷,您这算不算欠我一个人情呢?”张日山咧嘴笑了笑。
齐八爷趴在他背上,舒服得快要叹气,“算,必须算,回头我给你免费算卦怎么样?”
“不用。”张日山背着一个人走的相当稳,想了想,“下次小楼要是在帮您溜毛驴,您就当没看见,别总是来府里告状。”
齐八爷:???
合着还都是我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