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讨好的笑容。
张海琪心里一堵。
小兔崽子。
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吊炮往里揍。
火气刚要往上涌,想到张海楼那可怜的样子,又迅速被掐灭了。
算了。
老娘真是欠了这兔崽子的。
张海琪狠狠地瞪了张海楼一眼,扭头看向张启山摆摆手,“行了,张大佛爷,看在我儿子的面子上,此事我应下来了,全当是感谢你们十几年来的照顾之恩。”
话说的挺敞亮。
心里又悄咪咪给张海楼记了一笔。
张启山:……
真是买家没有卖家精啊。
能说啥?
啥也说不出来。
能帮忙寻找这关键的东西,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人来到南部档案馆,不招待显得自己太小气。
张海琪大手一挥,将后续事情全权交给张海侠来处理。
事儿,她是应下了。
可也没说要亲自出马啊。
张海侠是拿自家师傅一点办法没有,微微额首接了这个差事。
先头的计划被打乱了。
既然要取得海丝蛊絮,就要重新准备一些相关的工具。
张日山几人好久没看见张海楼了,自然不舍得离开对方左右。
张长林揽着张海楼肩膀,“小楼,厦城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不如趁着今天有时间带我们去转转。”
他不说,张海楼也有这个想法。
虽说红二爷的伤情让人很揪心,可这玩意儿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做到的。
张海楼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起来。
这几天没事就跟张山炮、张土鳖几人凑在一块,说实在的真有点腻歪了。
该说不说,张长林和陈皮可是他在常沙偷鸡摸狗的最好哥们。
没问题三个字刚要脱口而出,眨巴眨巴眼睛又将头扭向旁边,“虾仔,一起呗。”
有私心。
绝对有私心。
这几天可给张海楼憋坏了。
一方面要偷偷寻找是谁啃了张海侠,另一面又要悄悄掩盖自己的想法。
都好几天没跟虾仔一起出去了。
“好。”张海侠一点都不迟疑,干净利落的应了下来。
开啥玩笑?
能放心他们单独跟海楼出去吗?
张海琪:???
这还是我的心腹吗?
破活一大堆,他居然还有闲心去逛街?
好家伙。
两个倒霉徒弟压根没看他。
肩并肩领着一群人去逛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