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城的风景与常沙远不相同。
可以说沿海城市更加热闹。
海风一股一股吹过来,满鼻子都是海水的咸味儿。
张长林东瞅西看,看见新奇小零碎就拉着张海楼凑过去扒拉两下。
陈皮不甘示弱。
拽着张海楼胳膊往吃的方向钻。
早在常沙时候,这种阵仗就时不时的发生。
就连张日山都早就看习惯了。
可别忘了,这不只有他们几个人。
还存在一个新出炉的大醋坛子——张海侠。
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俩碍事的爪子。
真想齐了咔嚓全给他们剁了。
“虾仔,快……过来。”
张海楼笑眯眯一转头,正好瞧见张海侠略有些阴沉的脸色。
心里咯噔一下。
莫名地有点感觉不舒服。
几个意思啊?
陪我出来这么不开心吗?
艹!
到底是谁把虾仔的心勾走了?
张海楼的心也变得有些不舒坦了。
心一烦。
自然就想喝两杯。
厦城不仅酒馆遍地都是,妓院也是大街小巷到处都有。
有唱小曲儿的,有招揽生意的。
“走,喝几杯去。”
张海楼揽住陈皮和张长林奔着其中一家唱小曲的馆子走去。
哼!
老子我现在心情十分不美丽。
除非……
“哎我去!”张长林踉踉跄跄跟了过去,脸上却流露出意外之色。
不是。
妓院???
小楼……学坏了?
张长林惊恐的瞪大眼睛。
陈皮是压根不在意那些。
师弟想去哪就去哪。
哪那么多屁话?
他大大咧咧的摸了摸腰包,“想喝什么?师兄请客,管够。”
嗨!
显着你了是吧?
张长林抬手扒拉张日山一下。
甩给他一个赶紧跟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