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得很苦,还要时不时受同村不怀好意的男人人骚扰。
魏连喜叹了口气:“那时候都以为陆家是好心收养了你,哪知道,存的是让你当牛做马的心!”
“你知道陆景生为啥怪你现在才来?”
“他他娘的刚开始就跟王长娣一样,想把你推出来背债顶包。”
“我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还在那墨墨迹迹,我差点没忍住想给这王八糕子两杵子!”
“后来见实在拖不过去,他才签了字,交了十块钱当抵押。”
“以后,他每个月还四十。要是不还,老子就拿着欠条找他们单位去!”
“他娘的,什么狗屎玩意儿也能教大学生?!”
“这大学生还能有好吗?!”
夏溪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陆景生这种人,确实不配当老师。
最可笑的是,王长娣还觉得他儿子厉害得不得了,天天给自己封了个“教师母亲”的职谓,连带着夏溪也跟着坐上了“教师夫人”的宝座。
天天拿这个指责夏溪说她配不上他儿子,嫁了她儿子就得感恩戴德,伺候他们全家。
“你以后,可长点心眼,这次做得就不错,以后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比把宝押在陆景生这软蛋上更靠谱!”魏连喜怕自己提起了陆家的收养之恩,夏溪又犯糊涂,赶紧再次叮嘱。
夏溪弯了弯眉眼:“知道了,连喜叔,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魏连喜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他还是担心,怕夏溪下一秒又被他们陆家忽悠过去了。
看起来,只得他多盯着点,多提醒这傻姑娘些才是。
两人说着话,黑市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