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进了屋。
夏溪走出家门,把手上的衣服抖了抖,一边一个拎在手里就往前走。
这工夫正是家家户户从地里回来的时候,见夏溪手上提着个骚臭的衣裳和裤子,全都掩着鼻子,一脸嫌弃。
“夏溪,你这是拎的谁的衣服啊?咋这么骚?”
“掉茅坑里了还是咋的?这味儿!”
不管是谁问,夏溪都是一脸歉意:“不好意思,是我妈,尿裤子了,这不,让我去河边给她洗了呢!”
啥玩意儿?!
大家伙全都惊讶坏了。
“你婆婆?王长娣?尿裤子了?!”
“不是,她才多大岁数,就漏尿了?”
“不对啊,这味儿,这哪是漏尿啊,这是把衣裳裤子都尿满了啊!”
“王长娣怕不是瘫了吧?尿到裤子上让儿媳妇给她洗?”
“陆宝根瘫了,夏溪洗了多少年屎尿裤子啊?这陆宝根刚走,王长娣又瘫了?!”
面对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询问,夏溪是一脸的欲言又止。
有些时候,说比不说更引人遐想。
见夏溪这副样子,大家伙的猜测更多了。
夏溪提着王长娣的衣裳裤子,一边遇见熟人问就解释,一边往河边走。
突然,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桃花婶!
夏溪的眼睛就是一亮,加快脚步,朝着桃花婶走了过去。
“桃花婶,洗衣服去啊?”夏溪笑意盈盈地跟桃花婶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