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谁管过我快不快乐?!”
她声音尖利,像刀子划破空气,震得围观的人群都静了一瞬。
王长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你还有脸说快乐?你爸尸骨未寒,你就跟个野男人钻柴房,你还想怎么快乐?!你对得起你公吗?!”
“我跟谁好,还得对得起他?!”陆美凤顿时就立起了她的小三角眼,“他死了,我连处对象都不能处了?!”
“处对象?”陈桃花却冷笑一声,“说得真好听!那你倒是说说,吕秀文答应娶你了吗?他退亲了吗?”
“挺大个姑娘没脸没皮,你最多就是他裤腰带上的一个玩意儿!”
陆美凤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夏溪暗暗抿唇。
陈桃花到底还是清醒的。
吕秀文根本没打算娶陆美凤。他怎么可能为了陆美凤去退亲?那婚约可是两家老人定下的,牵扯着田产和人情,哪是他说退就退的?
可陆美凤不信。她信的是吕秀文夜里搂着她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信的是他摸她时颤抖的手和急促的呼吸。
魏连喜见场面又要失控,猛地一拍大腿:“够了!陆美凤,你既然承认去了吕秀文家,又跟他不清不楚,那就别怪村里人说闲话!”
他转向王长娣,语气严厉:“王婶,你也别光护着!你闺女闹出这种事,全村都在看笑话!你要是真为她好,就赶紧把她关家里,别让她再往外跑了!”
王长娣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女儿披头散发、妆容糊成一团的样子,气得直接就把陆美凤往外拽。
“赶紧跟我回家!”
“我不回家!”陆美凤说啥也不走。
夏溪咬了咬唇:“解铃还需系铃人,要不……让吕秀文来说一下情况?”
“好歹……也是还我们美凤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