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郡主忙道:“母亲,她是官眷,这怎么能随意搜她的身呢?”
内室里连个屏风都没有。
这传了出去,陆婉宁往后还如何抬起头来做人?
永定长公主瞪了女儿一眼:“你闭嘴,若不是你让人拿了珠宝过去,还让人碰了,怎会出这样的事情?”
她沉着脸:“陆氏,本殿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知珍惜。薛姑姑,把她的衣衫给扒了,好好地搜清楚。”
薛姑姑使了个眼神,几个婆子丫鬟都过去要钳制住陆婉宁的手脚。
王嬷嬷和小丫鬟虽有再多疑虑,但此刻也知道要忠心护主。
不然主子丢脸,她们往后也不好过。
可她们刚要上去,一直在角落里待命的彪悍婆子就上前拉扯她们。
怕她们大吵大闹,还用粗布塞进她们的嘴里。
陆婉宁着实没想到永定长公主会在宴席上动用私刑,她脑子一下子懵了。
谢霁寒是没来赴宴的,那她只能喊苏景珩求救了。
“哥……”
话还没喊完,也有婆子把粗布塞进她嘴里,让她发不出声音。
也不知道是谁,往她膝盖窝踢了一脚,她疼的跌跪在地上,膝盖又是传来钻心的疼痛,眼睛里顿时蓄满泪花。
沈秀珠看到她这狼狈模样,心里极为畅快。
这可是长公主府,可没表哥来护着这个贱人。
薛姑姑就要伸手扒了陆婉宁的衣衫,哪曾想那上头的琼华郡主猛地上前,挡在陆婉宁跟前,哀求长公主。
“母亲,两颗玛瑙罢了,丢了就丢了,我补上就是了。”琼华郡主说着,“她是国公府的内眷,是谢世子的妻子,你就不怕惹恼了谢世子吗?”
说起谢霁寒,永定长公主就更加来气。
替她办事的几位大臣,都被谢霁寒一锅端了,如今正关在诏狱里。
若是丢了小颗的玛瑙,她也懒得计较。
偏偏丢的其中一颗分量不小,通体没有杂质,是她特意给镇北侯嫡女准备的。
谢霁寒与她作对就罢了,可陆婉宁一个村姑,也敢在她的府上手脚不干净,就该给点教训。
永定长公主神色更冷:“让开!就算是英国公来了,本殿都不放眼里,何况是他谢霁寒?”
话音刚落,那紧闭的雕花木门忽然被人从外头一脚踢开。
内室众人愣了愣。
永定长公主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