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然大怒:“是谁敢在本殿的府上撒野!”
“是我。”
纱帘后面,传来淡漠凌厉的声音。
永定长公主脸色顿时一沉,薛姑姑等人也不敢再妄动,就连琼华郡主也像是耗子见到猫一般,赶紧回了永定长公主身边躲着。
沈秀珠更是面色青白,只能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陆婉宁回头,看见谢霁寒挑起纱帘,往里走来。
他一身玄色蟒纹绣金曳撒,丰神俊朗,身姿卓越,腰间的玉坠等物随着他的步子轻轻晃动,处处彰显着矜贵。
他与陆婉宁那双满含氤氲雾气的眸子对上,他轻蹙了一下眉头,很快别开了目光。
陆婉宁愣了愣。
他是怎么了?
亲完不认账了,还是他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亦或是他也觉得是她偷了玛瑙?
陆婉宁顿时有点心酸伤感,可随后又觉得这是正常的。
谢霁寒对她可能就是见色起意,见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贪慕虚荣,顿时就下头了。
可陆婉宁很清楚,现在只有谢霁寒能帮自己脱困,她赶紧扯下嘴里的粗布,喊道:“夫君,那两颗玛瑙不是我偷的,你要信我!”
谢霁寒听见夫君那两个字,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笑意。
她刚才不是下意识的喊哥哥吗?
这会就知道喊他了?
见他不做声,反倒阴阴冷冷的盯着自己,陆婉宁抿了抿嘴角,只好改了口:“世子,我真没拿。”
谢霁寒肯定觉得她丢脸,不想从她嘴里听到夫君两个字。
谁知谢霁寒面色更沉,那眼神如刀子,似乎要将她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
陆婉宁懵了,这又是怎么了?!
后头的冬顺知道内情,给了陆婉宁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陆婉宁与外男私会,还搂搂抱抱的,若用此事为由休了她,只会让世子丢尽脸面。
还不如让偷窃之事坐实,用此事来休妻,世子的脸面也算是保住了。
哪曾想,那边的陆婉宁要起身,也不知她是不是真的站不稳还是如何,脚步跄踉了一下,他跟前的主子就闪身过去,把人稳稳扶住了。
还担忧的问道:“哪里伤着了?”
冬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世子这病已经不是喝符水能够治好的了,得做一场大大的法事给驱邪!
陆婉宁听见谢霁寒的问话,悬着的心终于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