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她鼻子一酸,哽咽道:“我膝盖……膝盖有点疼。”
谢霁寒看见她泛红的眼尾,委屈巴巴的神色,心里叹了一声。
是他先前不好,她才受了那苏景珩的勾引,这事也不能全怪她。
他吩咐冬顺搬张凳子过来,让她好好坐着。
他这才转头看向永定长公主,道:“就算是执掌凤印的皇后娘娘,也不能无缘无故对官眷动用私刑,长公主要如何交代此事?”
永定长公主依旧端坐在那儿,只是面色阴沉:“她偷了本殿的东西,本殿只是问她几句话。但谢世子你呢?本殿是圣上亲封的永定长公主,你竟敢未得传召,就踢门进来,你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谢霁寒面色平静,不慢不急的拿出一块金镶玉令牌。
上面雕刻着的蟒龙栩栩如生,盘着那块羊脂色泽晶莹,足见珍贵。
是圣上亲赐的令牌。
见此令牌,如见圣上。
谢霁寒说道:“长公主勿恼,我只是奉皇令搜查敌国细作。”
永定长公主一张脸黑如锅底,并不肯立即起身行礼。
她道:“你来长公主府搜查敌国细作?真是荒天下之大谬!谢霁寒,你可知滥用私权是什么罪名?!”
“押进来。”谢霁寒吩咐了一句,就有锦衣卫押着一个婢女进来。
薛姑姑一眼把人认出来,低声道:“殿下,这是您院里的二等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