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永定长公主说话,锦衣卫已是挽起婢女右臂的袖子,掐住她的一处穴位。
那手臂慢慢浮现出一个图腾。
是敌国的图腾。
永定长公主面色一白,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院子里真藏了个敌国细作。
幸亏这丫鬟平日是不得进屋伺候的。
尽管如此,她心里还是一阵阵后怕。
再次对上谢霁寒的眼眸,她气势弱了几分:“本殿可不知道她是敌国细作。”
反正她是找不到谢霁寒的茬儿了。
谢霁寒神色淡淡的:“殿下,这还得审一审才知道。”
永定长公主面色发寒,这就代表着,她院子里的奴仆都得去一趟锦衣卫衙署,接受询问。
不管怎样,她今日开设宴席,谢霁寒却在众目睽睽之下闯进来,是半点面子都不给。
她嘴角一钩,就说:“你家夫人偷了本殿的两颗价值不菲的玛瑙,谢世子是锦衣卫指挥使,想来是会秉公办理,不会为她遮掩这桩丑事吧?”
声音不小。
这内室的门敞开着,外头的宾客本就是竖起耳朵听着里头的动静,把这两句话听得真切,顿时发出了不小的议论声。
谢霁寒声音冰冷:“无凭无据,殿下慎言。”
永定长公主笑了笑:“谢世子,是你那亲表妹亲口指证,本殿想着她都能大义灭亲了,这事肯定是真的。若陆氏真是无辜的,那也不是本殿的错吧?”
她转而看向沈秀珠。
沈秀珠的心一个咯噔,忙说:“表哥,我是亲眼看到她偷了!”
谢霁寒眼神淬了寒意:“是么?事关我妻子的名声,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说话。”
沈秀珠看到他一副又要护着陆婉宁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恨。
何况她已经被长公主架了起来,此事由不得她退缩了。
她一咬牙,大声说:“我就是亲眼看到她顺走了两颗玛瑙!表哥,我愿以性命起誓,就算东西如今不在她身上,也是在她那两个奴仆身上!”
陆婉宁听到这里心已然一沉,看沈秀珠信誓旦旦的样子,那玛瑙肯定在她们主仆的身上了。
永定长公主见她脸上掠过一抹惊慌,不容谢霁寒拒绝,就说:“本殿那两颗玛瑙价值不菲,此事总要查清楚,那就请魏国公夫人进来搜身,做个见证人吧。”
魏国公夫人出身名门,伺候过老太后,是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