诰命夫人,各家内宅有什么需要做见证的事情,都会请她过去。
谢霁寒这会倒不好说什么了。
薛姑姑请了魏国公夫人进来,后边还跟随了另一位夫人,正是徐氏。
她得知陆婉宁惹出这么大的事,面色不大好看。
下人搬来了一张屏风,魏国公夫人亲自看着自家奴仆给人搜身。
玛瑙没在陆婉宁身上搜出来。
却在王嬷嬷的钱袋里搜出来了。
沈秀珠看到这板上钉钉的证据,终于是松了口气。
王嬷嬷是陆婉宁的陪嫁。
今日这事闹大了,就算陆婉宁让王嬷嬷顶罪,她也是身败名裂了。
表哥能容她,谢家的族老能容她?
王嬷嬷面色都白了,双脚一软,扑通跪在地上,慌得不行:“世子,老奴没有偷,老奴……老奴记起来了,刚才在宴席园子的时候,老奴的钱袋掉了,被一个小丫鬟捡了起来,兴许是在那时……对,肯定是那小丫鬟趁机把玛瑙塞进来的。”
她没有发现,是因为钱袋里的银子少了,重量没变,她这才一时大意没打开检查。
永定长公主冷嗤一声,怒气冲冲:“好你个贱.奴,丫鬟拿着珠宝匣子让姑娘们观赏之前,便是仔细清点过一次,数目并无错漏!你这意思,是说本殿无事生非,与沈三姑娘联手设局害你们主仆?!”
魏国公夫人拧紧眉头,轻轻摇头,眼中饱含失望:“世子夫人,这已是证据确凿,你怎么还纵容家仆在这胡乱攀诬?”
徐氏这辈子都想跟长公主这些顶级贵妇攀上交情,可没想到今日全被陆婉宁这个女儿葬送了。
她狠狠剜了陆婉宁一眼:“逆女,你真是丢尽我的脸面,还不快跪下来向长公主殿下认错赔罪?!”
谢霁寒冷声道:“徐夫人,宁儿如今是我谢家的世子夫人,她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
魏国公夫人拧眉:“谢世子,魏家和谢家祖上也是沾亲带故的,虽说早出五服,但你喊老身一声婶娘,老身还是受得起的,老身在这劝你一句,像陆氏这种女子,实在不堪为谢家宗妇,你还是尽早休了她为好,免得玷污了你谢家的门楣。”
沈秀珠听到这话,心里暗暗窃喜。
徐氏面如菜色。
若谢霁寒真把陆婉宁休了送回陆家,她就对外说陆婉宁是个西贝货,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