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人吊死。
谢霁寒冷笑:“难怪魏国公夫人亲子早早病死,原来是你老人家干多了这种教人分妻的阴损事。”
陆婉宁面色讪讪的,心想着谢霁寒嘴巴怎么像淬了毒一样。
魏国公夫人愣了愣,一张脸瞬间被他气得黑如锅底,浑身颤抖:“你……你……”
永定长公主赶紧让人扶着魏国公夫人坐下。
她沉着脸:“现下证据确凿,你还想包庇陆婉宁不成?!”
“证据确凿?长公主是想教我查案吗?”谢霁寒将陆婉宁护在身后,字字清晰,“那丫鬟说一开始就清点过玛瑙,数目并无错漏,那当时除了长公主府的奴仆,可还有其他的人证?”
跪在地上的丫鬟支吾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谢霁寒再问王嬷嬷:“你可还记得刚才那丫鬟长什么样子?穿什么颜色的衣裳?”
王嬷嬷急忙想了想:“那丫鬟……穿着绿色衣衫,相貌……相貌……”
因为那丫鬟容貌没什么特征,她一时想不起来。
陆婉宁忽然想起了什么,上前一步,问道:“王嬷嬷,今日是你给我梳的头吧?”
王嬷嬷怔了怔,虽不解夫人问起这事,但她还是回答道:“不错。”
陆婉宁这才看向永定长公主,道:“殿下,沈三姑娘指证臣妇偷了玛瑙,那应该是臣妇将偷来的玛瑙给了王嬷嬷,然后王嬷嬷再将玛瑙放入钱袋里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