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
所以当海棠说玛瑙的数目不对,又有沈秀珠这位大家闺秀作证,她就认定东西肯定是陆婉宁偷的。
这丫鬟不忠心就算了,还害她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实在可恨!
永定长公主冷声下令:“拖下去杖责,她什么时候说真话,什么时候停。”
海棠身子更加颤抖,那些婆子还没上来,她就赶紧喊道:“殿下,奴婢知错了,是沈三姑娘早早找上奴婢,给了奴婢一百两银子,让奴婢在开宴之前把那两颗玛瑙拿去给她,她保证……保证会将玛瑙归还,奴婢这才一时财迷心窍应了的。”
永定长公主怒不可遏:“你胆子竟这么大?!竟帮着一个外人来折本殿的脸面?!”
海棠声泪俱下:“是奴婢对不住殿下,奴婢愿以死谢罪……”
她话音刚落,就猛地起身,往柱子上撞去。
此番变故令人始料不及。
鲜血飞溅了一地。
海棠倒在地上,被血糊了一脸,很快就没了气息。
陆婉宁面色煞白,瞪大眼睛,几乎忘了呼吸。
她只是想证明自己清白,怎么就忽然闹出人命了?
这还是她穿进来之后,第一次亲眼看到如此血腥的场景。
血腥气随着窗外的微风袭来,在她的鼻尖萦绕。
她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身后有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声音轻柔:“别怕。”
那声音似是一束温暖的光,笼罩着她的全身。
她转过身,把头埋进谢霁寒的胸膛,她声音发颤:“世……世子,我能不能,能不能先出去等着?”
谢霁寒知道她是吓坏了,拍了拍她的背:“好,余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他喊了一声,王嬷嬷和小丫鬟赶紧扶着陆婉宁出去。
琼华郡主也在后头跟着,她虽也是吓着了,但远不及陆婉宁那种惊恐程度。
花厅的宾客都停下了筷子,瞧见她们面色青白的出来,有人想去问问情况,就被冬顺挡了回去。
冬顺道:“夫人,还是到外头园子那边缓口气吧。”
陆婉宁没多想,点了点头,随着冬顺出去了。
而在内室里头,永定长公主也是意想不到海棠就这样撞死了,只是她自小在宫里长大,见多了各种手段和血腥,她的神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看向沈秀珠:“沈三姑娘,你倒是好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