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收买本殿的人,在本殿办的宴席上闹事。”
沈秀珠脑子一片空白,她扑通跪下来:“殿下,臣女……臣女是一时糊涂,并非对殿下不敬。”
永定长公主恨不得将沈秀珠给狠狠处置了。
但沈秀珠始终是沈家女,她便试探的问道:“谢世子,你家夫人是受害者,她又是你的亲表妹,她还是交由你处置了吧?”
“如此甚好。”谢霁寒拱了拱手。
沈秀珠心思一动,她红着眼圈,眼里带着希冀:“表哥,表哥……我知错了,我这就去向表嫂磕头认错……”
谢霁寒神色淡淡的:“把她送回沈家,再将她的的手剁了。”
沈秀珠面色一僵,不敢置信:“表哥?我可是你的亲表妹啊!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你怎么能这样……”
永定长公主拧了拧眉,终究是没说什么。
沈秀珠惊恐过后,嚎嚎大哭了起来,嘴里欲要骂人,锦衣卫直接把她下巴卸了,很快把人拖走。
内室恢复了安静。
只是海棠那具尸身还躺在那里。
永定长公主觉得晦气,不愿多看一眼,起身要离开。
谢霁寒道:“殿下请留步。”
魏国公夫人一看就知道两人有话要说,说了声告辞,就退了出去。
雕花木门重新关上。
永定长公主瞥了他一眼:“本殿虽与你不和,可不至于用这样的卑劣手段,海棠的事不是本殿的主意,你可别记在本殿的头上。”
谢霁寒慢声道:“殿下真的认为,你身边的大丫鬟会因为区区一百两,干出这种叛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