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这个想法虽然同样艰难,甚至危险,但比起在权柄不全的混沌中冲击那虚无缥缈的完整掌天境,或者等待那条不知能否打通的古道,似乎更具可行性,也更符合他自身的特点。
短短瞬间,渊帝心中已有了新的定论。
他收回目光,看向池韵,语气坚决:“我要带走父亲的真骨。”
池韵似乎早有所料,并未表现出意外或阻拦,只是轻轻点头:“理应由你保管,你已成就终极体,是你爹血脉最正统的继承者,真骨在你手中,比留在天池更为稳妥。”
她见证了渊帝镇杀吞天老人的实力,清楚他有能力保护好真骨。
渊帝不再多言,抬手对着天池中央虚虚一握。
嗡!
那根沉浮的红黑真骨发出一阵轻鸣,仿佛有所感应,化作一道流光,飞入渊帝掌心。
触手温润,却又沉重无比,似承载了一个时代的重量与一位父亲的期盼。
渊帝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那股同源血脉的悸动与微弱却顽强的生命波动。
他小心翼翼地将真骨收起,纳入自身最核心空间,以终极体本源道韵层层包裹、温养。
做完这一切,他心中稍定。无论如何,父亲复活的希望,如今切实地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就在此时。
一道苍老、平和,却又蕴含着无上威严与古老道韵的声音,忽然响起:
“渊道友,既然已至,还请上来一叙。”
池瑶和池韵闻言,脸色都是一肃。
池韵低声道:“是始祖的投影回来了!”
天池圣族那位常年与其他圣族老祖一同探索混沌古道的半步掌天始祖!
渊帝眸光微闪,对于这位天池圣族的最高存在,他并不排斥一见。
渊帝对池韵和池瑶微微颔首,下一刻,身形便如同水纹般荡漾开来,一步踏出,已然从原地凭空消失,循着那道声音传来的无形指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