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耕牛?”
甄媄梨把夹在腋下的图纸换到另一边,朝软榻一指。
“说他呗,你们商量生娃,光说管啥用,得先看看人中不中。”
顾墨染本来还等着看戏,听到最后几个字,搭在毯子上的手指收了回来。
这场热闹,怎么还要带上他?
本王行不行,还需要问?
“甄姑娘,你送图纸便送图纸。”
谢婉清把散开的书册重新合拢,书角在掌心压出一道浅痕,“王府议事,用不着你这样……”
“咋用不着?你们都商量到嫡长子了,连最要紧的地方都没论过。”
甄媄梨把图纸往空椅上一放,活动着因赶工发酸的手腕,直接走到了软榻前,站定后低头朝顾墨染肩背打量。
顾墨染看了看谢婉清,又看了看柳如烟。
拦住她就这丫头,这场逼问多半还得落回自己头上;
让她说下去,画风彻底跑偏,今后谁还能端着架子谈子嗣?
他往软枕里靠稳,抬起下巴示意:“看归看,若还要验,那不行,本王可不是随便的人。”
“验啥验,俺又没带锯子。”
甄媄梨回答得十分顺口,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嫌宽松寝衣遮住了肩形,又隔着衣料按了按,随后在他胸前补了一掌。
顾墨染被那一下拍得衣襟起了褶,倒也没拦,只把茶杯往远处挪开。
免得待会儿有人急了眼,拿他的茶泼这丫头。
苏瑶终于从铜钱盒上抬起脸。
“行了,你当你挑木料呢?”
“木料能有这底子?你们家王爷看着整日歪着,肩膀倒没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