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说:“我再重复一遍,那个女的我见都没见过!”
柳棠冷笑,“废话,强奸犯也有不会对熟人下手的。”
“你他妈……”
苏晓实在忍不住了,刚想骂人,突然门外有人推门。
“谁啊?没看到我正在审吗……”
柳棠不耐烦地转过头,正想骂,看清来人后脸色立刻变了。
刘诚站在门口,先看了一眼审讯椅上的苏晓,又看看柳棠。
苏晓也看见他了,眼睛刷地亮了,激动得差点没坐起来。
刘诚走进去,问柳棠:“审得怎么样?”
柳棠赶紧把记录本拿起来,开始添油加醋,“这嫌疑人态度恶劣,拒不交代,还藐视办案。”
刘诚摆摆手让他停下,问:“你刚才说人赃并获,酒店里没监控吗?”
柳棠噎了一下。
“那家酒店走廊没装监控。”
刘诚眉头皱了一下,又问:“那怎么认定就是他?”
柳棠连忙说:“受害人身上有伤,而且当场把人按住了。”
“受害人在哪?”
“就在隔壁。”
刘诚点点头,“行,这儿交给我,你出去吧。”
柳棠有点急,叫了声:“老刘!”
刘诚看他一眼,“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柳棠不敢再吭声,合上记录本,走了出去。
门被从外面带上,审讯室里安静下来。
刘诚坐下,摊开记录本,公事公办地开始问。
苏晓心里明白他是在走程序,但换个人来审,他已经谢天谢地。
他老老实实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丁睿请客吃饭,席间自己没喝酒,只喝了橙汁,和吃了一些爆炒野生菌,饭后送丁睿去酒店,过马路时开始头晕,眼前发黑,强撑着刷卡进房,一开灯就看见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然后自己就被冲进来的人按住了。
刘诚听到一半,忽然打断他:“你说你头晕?”
苏晓点头,“现在还有点。”
刘诚没犹豫,起身打开门朝外面说:“来人,采集血液样本,送医院化验,看里面有什么成分。”
苏晓心里一下子激动起来,等给他抽完血,问:“刘所长,如果血液里检出其他东西,是不是就能证明我是被下药的?”
刘诚看他一眼,语气仍然严肃:“不能,但至少能证明你当时处于非正常状态。”
他顿了顿,又问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