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殿的夜一向安静,龙凤胎被奶娘抱去偏殿后,寝殿里便只剩下帐中相贴的呼吸声。
南絮刚闭上眼,封聿衡的手便熟门熟路地探了过来,指尖勾住她寝衣系带,轻轻一扯。
“你做什么?”她按住他手腕,声音还带着月子里的绵软,“彩禾她们就在外头……”
“外头隔了三道门,听不见。”
他说得理直气壮,低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
“我就尝一口,不做什么。”
南絮信了他的鬼话,被他哄着松了手。
结果这一尝就是小半个时辰,他埋在她怀里,舌尖打着圈地尝,像是在回味什么珍馐佳酿。
她推他肩膀,推不动,反倒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边,愈发肆无忌惮。
“你不是说就尝一口吗!”
“嗯,一口。”他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一点水光,目光却亮得惊人,“一口一口地尝。”
南絮气得拍他脸,巴掌落下去却软绵绵的,跟猫挠似的。
封聿衡由着她拍,笑着抓住她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这才翻身躺回她身侧,手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
“行了,不闹你了。睡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龙凤胎从皱巴巴的两小团长成了白嫩嫩的两颗糯米团子。
哥哥叫封念,性子安静,醒了也不哭,就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四处看,逢人便笑。
妹妹叫封糖,脾气大得很,饿了要哭、尿了要哭、没人理她要哭,哭声洪亮得能穿透三座宫殿,连御花园里的锦鲤都吓得不敢冒头。
南絮出月子后第一件事就是收拾画箱,准备回太师府开课。
可收拾到一半,封糖醒了,扯着嗓子嚎起来,她赶紧放下笔去抱。
哄好了封糖,封念又饿了,奶娘刚喂完,他打了个奶嗝,冲南絮咧嘴一笑,露出粉嫩嫩的牙床,南絮心都化了,抱着他又舍不得放下。
一来二去,画箱在廊下搁了三天,连盖子都没打开过。
夜里她靠在床头叹了口气。
封聿衡正低头看折子,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想去太师府了?”
“想。”
“行。”
他合上折子,转头就开始安排。
第二日一早,太师府门口停了三辆马车,第一辆坐着南絮和封聿衡,第二辆坐着两个奶娘和龙凤胎,第三辆塞满了尿布、小衣裳、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