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和一整套小摇篮。
暗七提前三天带人把太师府后院重新修整过,地上铺了厚毯,桌角包了软布,廊下装了挡风帘,连池子边都加了半人高的围栏。
封聿衡亲自抱着封念跨进太师府大门,转头对南絮说:
“你画你的画,孩子我盯着。”
他说到做到,南絮在前院教课,他就在后院带孩子。
朱笔换成了拨浪鼓,折子换成了布老虎,御案换成了铺着厚毯的罗汉床,龙凤胎在毯子上爬来爬去,他在旁边批折子。
偶尔封糖爬到他脚边揪他裤腿,他便弯腰把她捞起来放在膝盖上,左手托着女儿,右手继续批折子,面色如常。
封念爬到书架底下,他也不急,慢悠悠地伸手把人捞回来,搁回毯子中央,继续写朱批。
两个小的一左一右趴在他膝头,一个啃布老虎的耳朵,一个揪他袖口的绣纹,他把折子翻了一页,头也不抬地伸手把封糖嘴角的口水擦了擦。
南絮课间休息,溜到后院来看,正看见这一幕,靠在门边看了好一会儿,没出声。
封聿衡批完最后一本折子,抬起头来,看见她站在门口,眉眼弯了弯。
“看什么?”
“看你。”南絮走进来,弯腰把封念从地上抱起来,“堂堂一国之君,带孩子倒比批折子还顺手。”
封聿衡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揪他衣领的封糖,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那是,朕的女儿,朕的儿子,朕不带谁带?”
南絮笑着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封聿衡偏头追过来要加深这个吻,膝盖上的封糖忽然伸手,一巴掌拍在她爹脸上,糊了他一脸口水。
封聿衡整个人僵住了。
南絮笑得直不起腰,封念在她怀里也咧着没牙的嘴跟着笑,口水流了她一肩膀。
*
两个孩子五岁这年,封糖已经能踩着太师府后院的假山石爬到墙头上去掏鸟窝了。
南絮从画案前抬起头,就看见墙头上蹲着个扎双丫髻的小身影,正伸着胳膊往瓦缝里掏,吓得她笔都摔了。
“封糖你给我下来!”
封糖回头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母妃!我看见鸟蛋了!”
“你先给我下来!”
最后是封聿衡亲自去把人拎下来的。他一手托着女儿后腰把人从墙头上抱下来,封糖搂着他脖子还不